殷胥侧首专注听着,也渐饮了几盏。
幼青脸颊有点红,头也有点晕,想起什么就说什么,觉得很清醒,又觉得没有那么清醒。
她隐隐觉得不太好,这般在宫里,还是在长生殿内醉酒,着实很是失礼。
而且不知为什么,这回的醉酒,同从前的倒还有些不同,以往只是晕,发懵,这回感觉是不懵,但有点格外的热。
幼青忍不住轻拨了下领口,想以此散一散的热气,可只是于事无补。
殷胥通身的热意越来越重,他略动了动喉咙,抬手支着额角,垂目看了眼酒盏,胸口起伏着,蹙眉将杯盏倒扣下来。
绝不能再饮了。
只是烈酒而已,从前也饮过不少,今日怎会如此之热?
殷胥问:“这安神酒,是有问题?”
幼青根本没尝出来,其中放了些什么药材,也无从回答,只能摇摇头,连呼吸都带了热气,脸颊颈项都在发烫,她着实忍不住又以手背轻探了探。
“臣,臣不知道。”
殷胥黑眸半敛,看向对面之人。
巍巍灯火之下,她明眸满含着水意而雾蒙蒙,本来整齐的鬓发蹭得微微散乱,不着任何钗环,靛蓝色的官袍也泛起了微微的褶皱,衬得白皙的脸颊耳根泛着红。
柔软而红润的唇瓣,随着呼吸轻动。
有些勾人。
殷胥喉结上下滚动,呼吸错乱,很快别开了眼,胸口深深起伏,缓下热气,压下了心中的疑虑,现在太晚了,明日晨起再查一查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