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回到了少年时分。
丹椒在下面连连点头:“夫人一定可以拿头名,我的话,要求不高,过了就行!”
玉葛瞧着两人欣慰地点头。
旁边也是一同来赶考的考生,已经来来回回瞥了好几眼了,一边暗暗地想,不管这最后考得如何,士气倒是挺旺。
这种心态还挺值得学习。
就是着实狂妄了一点。
也不知道最后会考多少名次,敢说出这样的放肆之语,这般想着,那考生又着重多看了几眼,记住幼青的相貌。
再叙了一阵,幼青丹椒二人就同玉葛话了别,通过层层搜检,入了贡院之中。
幼青所在的位置,已算是不错的了,没有处在风口,也没有味道。她将干粮放在桌案左上处,待核实了姓名相貌,医科考卷终于发了下来。
考题大都不是很难,只有少数需得认真思索反复斟酌,最后是举一道实例,予以证候、脉案等,需答辩证,如何开方。
不知不觉,已至了午后。
答毕后,幼青又仔细翻阅了一遍考卷以反复斟酌用词等等,已有考生交了卷,本朝惯有此例,甚至甚喜如此,答得快且绩优之人方为更好,不少人为拔得头筹,会如此行为。
幼青待到稍晚,才出了贡院。
“如何?难不难?”玉葛迎了上来。
“还好,很正常,就是有点冷。”
幼青正说着以帕子掩住,打个喷嚏,这种考试都不好穿得太厚,因着还要搜身之类的,考得时间又长,其间也有人撑不下去晕倒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