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唇瓣,呆滞地凝神思索片刻。
这感觉有点特别,和上回很不一样,但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都让人有点懵,只是这回时间很久。
这回好像是因为误会。
他一路上也没有再提,好像是没有太在意这个事情。
她好像还不慎咬破了他的唇,他一点都不觉得痛吗?
他没什么感觉?算是很平常吗?
思索了半晌之后,幼青缓慢地动了动眼睫,放下了手,爬上床榻,盖好衾被,整个人蒙在里面。
睡着了,就不用想了。
月光从明瓦窗格映下,透过纱帐照进明黄的龙榻。
殷胥看了眼滴漏,手背遮在额头,胸口深深起伏几回,起身下了榻。
他端着茶盏,靠在桌案上,脑中蓦地浮现,红梅枝下,她发髻微微散乱,明眸惊慌中含泪,可却只倒映着他一个人。
月影落在青石的地砖之上,落下一道拉长的孤影,孤寂而冷清。
从前的日子如镜花水月般闪过,她情急之时抓着他的手,央着他再陪她下一局棋,明眸笑得弯弯,似桃花般灼灼。
殷胥忽然觉得有点难熬。
耳边仿佛又响起,沈文观今日的话,他们两年相伴,风雨同舟共患难,殷胥不信他们情深如许,可他不能确定,是不是她心中还是留有眷恋。
他确实错过了她这几年。
殷胥低垂眼眉,深深沉敛,执着茶盏望向了窗外,树影映在窗格之上,似有风雪轻坠,细枝随着轻晃。
心绪渐渐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