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传来缓缓的脚步声,是踩在落雪之上的嘎吱嘎吱声音,却有些莫名熟悉。
幼青回头看去。
那人一身玄色大氅,立在红梅之中,落雪沾湿了他的眉眼,俊冷的眉目在此刻竟显出了微微的冰冻。
“陛下?”
幼青望着殷胥,她本还想着,他今早走得那么匆忙,应当是有要事,现在怎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殷胥缓步走近,幼青仰头望着他,心中生起了隐隐的奇怪,他怎么了,怎么瞧着有点不太对劲。
“你要跟沈文观去哪里?一走了之?”
幼青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他误会了她要走?她什么东西都没带,宅院也在那里,怎么会突然离开?甚至丹椒也在院子里,没有同他解释吗?
“我不去哪里,我跟沈文观出来——”
幼青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手腕已经被紧紧地扼住,殷胥望着她,眉目沉冷中蕴着怒意:“是要回扬州?还是说只想着离开朕,同沈文观去哪里都可以?”
“不是的,我没想回扬州。”
幼青急忙想要解释,话都没说完,啊的一声,她的手腕被攥着,连同整个人被压到梅树之上。
并没有疼痛,但太突然了。
殷胥冷道:“已经落了宵禁,你根本没有打算回城吧。”
“是马车坏了,不是——”
下一刻,她的瞳孔蓦地睁大。
唇瓣被人咬住,所有话语都被堵住。
近乎凶狠的吻,根本不像上回一样的一触即分浅尝辄止,他撬开了她的唇齿,侵略性地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