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又生动。
幽幽的檀香似乎还残留着。
隔着两道墙,半个宅院,幼青还是有一种被侵入生活的,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越想越清醒,幼青拉起衾被,彻底蒙过眼前,整个人躲在里面,那无处不在的檀香才像是渐渐消失了,她才沉沉睡去。
天还漆黑着,没有一点亮。
殷胥已经起身离开了,走之前瞧见了正房依旧是漆黑的,也没有再打扰,只唇角略勾了勾,携着侍从静悄悄地回宫了。
随行侍从互相对视,皆是松一口气。
今日还有早朝要上,若是无缘无故突然不出现,朝中恐是又要起一些议论了,虽然昨夜没回宫已是逾矩了,但幸好陛下还没色令智昏到这个地步。
不过也有好处,陛下的心情极佳,这几日是所有人可见的春风满面,无论是臣子还是随从都是轻快许多。
下朝之后,殷胥就被唤至了慈宁殿。
殿内日头正好,光影下尘灰浮动,而太后正在帘后抄着佛经,听见宫人通传,才净了手后,缓缓地走了出来。
殷胥请了安后,在榻上坐下,瞧见了桌案上一沓佛经,还没开口说话,忽然觉察到了此刻的微微不对劲。
太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望着皇帝。
殷胥抬起了眼,忽地思及应当是昨夜没有回宫传入了太后的耳朵里,正欲开口解释一番糊弄过去。
太后近乎于直白地开口:“不道义的事情,不能做,臣下之妻不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