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长宁的直觉告诉她不太像,但事实摆在眼前,长宁也不得不信。
长宁胸口好似有什么堵着,却又说不清楚,只能踢了踢路上的石子儿。
碎石骨碌碌向前滚着,直撞到了墙根处才停下。
长长的宫道尽头出现御辇,还有随侍的众多太监以及侍从。
幼青挽着长宁衣袖,低头侧身退让。
跟着的宫人也忙退让,皆是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看一眼。
御辇渐渐行近,宫人齐声行礼,长宁也福身行礼。
幼青略向后一步,立在长宁身后,尽力将头垂得很低,将自己淹没在宫人中。
御辇在至长宁附近时停下,殷胥略向长宁问了几句,长宁皆是一一答了,常喜在旁微微咳嗽一声提醒快到时辰了。
殷胥停下话音,正要收回目光之时,忽地望见了长宁身后立着的,低着头只露出小片乌黑发髻的人影,缃色的衣裙在青灰的宫墙之下鲜活而夺目。
常喜正等着起驾,却忽然没了声,奇怪地抬头看去,却瞧见陛下惯来平冷的眸子凝在一处,多了几分道不明的情绪。
下一刻,头顶响起淡淡的声音。
“沈夫人。”
常喜惊了一下,忙定睛看去。
被叫出了名字,幼青再躲不了,只能从长宁身后出来,躬身行礼。
殷胥指节轻扣:“怎么来了宫里?”
幼青低垂着头,眼眉也恭顺地垂着,平稳而疏离地回:“启禀陛下,臣女应长宁公主殿下的约,入宫暂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