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葛都沉默了,抬眼望着丹椒。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还觉得丹椒很是聪敏,学什么都极快,但在这方面,竟然这么迟钝?
丹椒没明白玉葛现在的这个眼神,只轻歪了歪头,迷惑地望回去。
不然也没别的可能了,总不能是想进宫陪陛下吧。两人闹得那么僵,夫人不厌烦陛下都是好的。
玉葛彻底无言,别过眼:“……”
幼青端起手边的茶盏,一点点饮尽,温热的茶水尽后,手脚也渐渐暖和,她落下目光,将宣纸折好。
“是。”幼青平静道,“太医医术卓越,我自惭不及,是想潜心学一学。”
玉葛默默移开眼:“……”
真是蹩脚的理由。
丹椒期冀道:“听闻女医署有考核,其实奴婢也想去试一试,若是能通过,便能和夫人一同去了。”
玉葛暗暗吐气,但真的有人信。
幼青眼角微弯,随即便差小厮去寻沈文观,道有事相商,可传话的还没回来,就等来二门外的小厮道,“长宁公主来了。”
幼青这才想起一回事,长宁是说过,待秋猎结束后,就请她入宫坐一坐,只是没想到竟然来得这么快。
这会儿传话的小厮也回来了,道沈二爷出门理公务去了,这几日都不在府上。
幼青见此只能暂且搁置下和离一事,将草拟的和离书收好后,携着玉葛丹椒一同出了府门去见长宁。
府门外的柳树下停着辆马车,通体金丝楠木的料子,四角坠着铃铛,大红色的帷裳上金色花纹在光影下浮动。
没等幼青上马车,长宁已听见响动,从帷裳里探出身来,嗔道:“怎么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