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陛下先装作对薛二有意的样子,把薛二骗进宫当女医,然后就可以在背地里随意折辱了。
旁人还得赞陛下大度,任人唯才。
真是一举两得。
陛下心机真深,真可怕。
沈文观坐不住了,还是得提醒一句,让薛二赶紧回扬州去,于是忙忙地起身告退了筵席,赶紧去追薛二。
殷胥在席间,侧目落了一眼,随即平静收回目光,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长宁望着这一幕,不由得心道这沈文观还挺粘幼青,正当长宁暗自猜测之际,殷胥已然兀自起了身往外而去。
顿时长宁暗暗吸气。
皇兄这是要做什么?
沈文观出去快步没走一阵,便在临水的亭子那里追上了幼青,她披着斗篷,坐在长凳上,微微侧头靠着石栏,像是在望秋夜泛起冷气的池水,也不知在想什么。
见来了人,幼青起了身,往外而去,沈文观忙追上道:“我有要事要说。”
幼青:“你说便是。”
沈文观道:“今日陛下莫名奇妙出现在了筵席,你瞧见了吧。”
幼青:“嗯。”
沈文观继续:“陛下还替你说话了,说退婚不是你的错。”
幼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