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定是这样。
玉葛瞧着幼青,欲言又止,半晌才开口含蓄道:“有太医的。”
幼青道:“我知道,不会犯傻的。”
玉葛稍稍放下了心。
月上柳梢头,更漏声声。
守夜的丹椒,一脸迷惑地看着幼青从床上起了身,换上见人的外衣往外走。
这么晚了,这是去哪儿?
第10章 郎有情而妾无意。
夜色静谧,鸦声奚落。
幼青快步行了一路,直到瞧见那幢熟悉的院落遥遥掩映在重重海棠之下,棠棣院三个字在黑色牌匾下若隐若现。
昏黄灯火与隐约人声从里面透出来,幼青抬眼望着,脚步顿住。
正在这时,丹椒拿着斗篷手炉匆匆追了上来,一边轻声抱怨风大天气冷,一边给幼青披上。
正在披斗篷的时候,丹椒眼尖地瞧见了幼青手里握着的黑色瓷瓶。
她也跟了幼青有些时日了,一眼瞧见这瓷瓶就能认出来,这种瓷瓶只装幼青自己做的伤药,药效极其的好,因着药材昂贵,制作过程更是费心费力,旁人千金恐是求不得一瓶。
这是要给谁送?
幼青注意到丹椒的目光,将瓷瓶往衣袖里藏了藏,又垂了下眼,先开口道。
“长宁给我递了信,说是有人伤重,我怕性命有虞,所以来瞧瞧。”
丹椒忙应是,突然想起好像没有见长宁公主传信来,但她马上摇摇头,她有好一阵子在外头,想来错过传话的人也是大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