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殷胥独去燕云,后来鸿书数封,也不得原谅。甚至成婚前夕,殷胥孤身远赴千里回长安,险些暴露身份,弄得满身是伤,就这样薛二也不愿见殷胥一面。
这真是在生气吗?
怕是极有可能已心仪他人了。
这话陈度没敢说出口。
即便陈度不说,殷胥又何尝想不到,目光渐渐幽深下来。
陈度瞥见这目光,不祥预感浮上来,这绝不像是会轻易放手的样子。
若薛二当真心仪旁人,陛下要如何?
“不会强取臣妻吧?”
殷胥眉目低垂,声音淡淡:“不会。”
他求的从来都是完整的她。
她的心,比她的身,更重要。
殷胥轻轻摩挲着茶盏,她恨他也好,只要心中还没放下,那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喜欢可以变成恨。
恨自然也可以变成喜欢。
只要还在意,就有机会。
殷胥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他不会轻易放手的。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