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不过忽然想起些旧事,哭了一场而已,哭了心情也好多了,不过都是些过去的事了,哭过这一场,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说罢,幼青又回到了榻上。
玉葛心道,前些日子,她就看幼青说着放下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现在哭出来是好的,也总比憋在心里强,能畅快地哭出来,说明总算是抛却那些旧事旧人了。
她放下熏好的衣物之后就退出去了。
转身退出去之前,玉葛又瞧见榻上之人像是没有歇息,手中拿着颗红豆。
而一旁是满装书信的匣子。
不过很快,幼青就阖上匣子,熄了灯火上床榻歇息了。
玉葛退出去之后,半晌想起来了,那年分别之后,殷太子曾寄了许多信过来。
其中一封只装了颗红豆,是烽火之时,家书抵万金之时,都没有断过的信。
除却后来成婚,去了扬州信才断了。
玉葛深深呼吸,这样的在意。
就算幼青已经洒脱了,不愿意回头,可陛下会答应吗?
远处的清篁阁里,陈度已经昏昏欲睡,但也没睡,只半睁着一只眼,半坐在炕上,支着下巴看棋盘 。
殷胥手执白子,缓缓落下。
陈度随手抓起颗黑子,盯着棋盘半晌忽觉江山已失半壁,气得把黑子一扔,道了声臣不下了。
殷胥道:“输了就认输。”
“好。”陈度憋了口气,“臣认输。”
但他是实在不理解,大半夜不睡觉,非要下什么棋?烦闷了喝点酒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