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兄是不是还有希望?
虽说幼青成了婚,但本朝民风开放,二婚三婚的大有人在,又不是不能和离。
长宁思及至此,暗暗点了点头。
而且若是幼青的夫君不怎么样,远远不及皇兄的风姿,再加上从前美好的回忆,那皇兄的赢面就更大了!
“你见过皇兄了吗?”长宁小心问。
半晌,身侧之人不说话。
长宁一下坐起了身,转头去看,却见幼青拿帕子盖住了眼,良久之后,丝帕下传来平静的一句,“见过了。”
长宁试探着问:“那你们……”
“没关系了。”幼青道。
幼青顿了顿,又重复道,“我们之间没关系了。”
长宁愣了一瞬,很快笑了起来,抓着幼青的手下了床,径直领着人往东间走。
“都怪我,提那些做什么,我特意为你备了好些骑装,你瞧瞧有没有喜欢的?”
幼青挑了件天青的,二人穿戴齐整后沿着小径一路往猎场走。
行过滴翠亭边的时候,长宁又不由得想起当年幼青和皇兄初遇,就是在此处。
幼青也脚步微顿,仰起了头。
池边的柳树还同当年一样,只是叶子枯黄,零星的碎叶随着水流漂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