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瞒我,那日香积寺,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可是又惹怒陛下了?”
幼青捻了下药草,没有抬头,在同丹椒讲解的间隙,回了一句:“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一面之缘,连一句话都没说。”
沈文观哎了一声,这个时候了,还瞒着他不肯说,他垂头丧气地往炕上一坐,端起茶刚喝了口,又被呛到了嗓子。
呸呸几声,咳嗽了好一阵,沈文观才看着幼青,神色复杂地开了口。
“今日上头传了旨下来,陛下要去秋猎了,我们这些臣子以及家眷也要一同跟着去同乐。”
而且,当时那太监着重跟他说了话,问他妻子的病可好了,没好就派太医去瞧瞧,可不能耽误了病情。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威胁吗?明摆着就是说你夫人这回还敢装病不来?
沈文观觉得自己嚼到茶叶子似的,又苦又涩,左右为难,夹缝中艰难求生。
这陛下的恨意是有多深啊,死死地揪着人就不肯放了?非要把人好生折磨一番才肯罢休么?
沈文观深沉道:“薛二,说句公道话,你别不高兴啊。当年那事,你毕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错的。毕竟人家现在权势大,你不如就服软,去跟人好好道个歉……”
正在辨认草药的丹椒,忽然觉得周身一冷,温度似是骤降,慢慢抬头去看幼青此刻的脸色。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虽然幼青平日里说说笑笑很好相处,但真认真的时候,还是极为严厉的。
真生气的时候,也是真吓人的。
丹椒也知道京中那些传言,可她才不信幼青是旁人口中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要是幼青和陛下之间真有恩怨,那丹椒也相信一定是陛下对不起幼青。
没等幼青开口,丹椒先嘟囔道:“我家夫人没错,凭什么道歉?”
玉葛道:“沈二爷,当初那事,确实另有隐情,只是不方便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