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情况, 无非是他带着赵沉茜强闯出岛,没什么可担心的, 大不了打一场。
容冲进门,得知那些女子不在院里, 而在外面练舞, 实在长长松了口气。既然她不在, 那容冲就没什么可忌惮的了。容冲设了禁止打探的阵法,隔绝了外界窥探后, 转身就是一个手刀,将钱掌柜撂倒。
以他对那几位的了解, 等他离开这个院子,那几位马上就会派人过来,询问钱掌柜他问了什么。而以钱掌柜的人品,只要对面开的价高,他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无论容冲允诺什么。
既然钱掌柜不仁, 那就不要怪容冲下黑手了。
哪怕容冲很想知道钱掌柜在哪里捞到了赵沉茜,这些天赵沉茜过得怎么样,为什么会来蓬莱岛,他都强忍住不问。对聪明人来说,听到问题,就足够他们推出所有经过了。
他相信茜茜有能力保全自己,她唯一需要他做的,就是不要打扰她,不要将那些人,再次吸引到她身边。
钱掌柜脸上还挂着谄媚的笑,没来得及反应就晕了。容冲清清静静站在院子里,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紫府水晶棺材上。
容冲走近,轻轻抚上台面,透过水晶,他几乎都能想象出她躺在里面的样子。
守候了六年的睡美人,终于醒来了。
容冲想摸她的脸,手指却碰到冰凉的水晶,幻象也骤然消散。容冲目光中充满不舍,他轻轻拭去水晶边沿蹭到的土,细致得像对待旧情人。做完这一切后,他深深看了眼,毅然决然转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