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凯旋听了这话直翻白眼,尤其是他大嫂跟大哥一脸不同意,好似自己结婚,好似自家的公司和钱都是侄子的。
他一个当兵的兵痞子,他看得懂这些算计,他只不过不愿意计较罢了。
这几年管的不严了,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他媳妇儿虽然比他大三岁,但是人家要气质有气质,要样貌有样貌,要事业有事业,一般人还找不到这种好女人。
后来郑家父母特意去找算命大师算了算三姐颜如金的八字,属于男人命格,正好镇压郑凯旋的八字。
算命的还说:“男人命格的女人,而且还走七杀,放在古代里,都得是个枭雄或者是镇边关的将领。压你们儿子的命格,那都是小意思了。”
郑家父母听此话之后,就知道该是时候放手了,主要是害怕小儿媳妇,不是啥善茬子。
郑家父母也在来的道路上,过了年就过来商量婚事。
回想过去,短短几分钟过去,郑凯旋都已经想好了所有的事情,现在看着小舅子一眼不眨的瞅着自己,一直在挑剔的看着自己。
郑凯旋有苦说不出:自己也没想到,媳妇儿已经够能耐,媳妇企业规模比自己的公司规模大10倍不止,还有一个比都比不上的小舅子。
现在别说有二心了,而且做生意这些年,他总结出来了一个结果,是自己闯荡出来的第一代有钱人,没一个是善茬子,各顶各的脑子够用。
‘不要乱动,不要乱动,脑门痒痒也不要挠!眼前的小舅子可不是一般人啊,手下的工人超10万,每年光交税收都几十个亿。几十个亿呀!
据说在国外人家还有一大摊子,国内的这企业都看不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