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朔被猛烈的惯性撞得头部狠狠砸向前方的靠背,额头瞬间传来刺痛。他用力揉了揉:“尽时你大爷的傻逼!脑子灌海水了还是脑筋打十字结了?开个破车了不起?想撞死我!停车!”
不由分说猛踩油门,径直朝着尽时撞去。
“撞死你正好!反正留着你,也不会丰富人类的基因池!”尽时额头流下两行血迹,可他的嘴角依旧扬起一抹疯狂的笑容,又踩下油门撞了上去:”尽朔,你这个畜生!我不准你跟他在一起!你想都别想!”
尽朔怒火中烧,继续咆哮道:“你还敢撞我!你脑子生出来的时候被老妈做拌饭酱喂给狗吃了?!”
两辆车再次猛烈相撞。
“你脑浆匀了再跟我说话!”尽时毫不示弱。
就在此时,场景一转,尽朔的车已经驶上了蔚蓝色的大桥。桥下的江水潺潺而流,波光粼粼。
茉郃懒散地坐在后座,依靠在椅背上,抬起眼眸:“大哥,你闹够了没有?”
“臭小子!你也滚下去!”尽朔气急败坏道,“一个个都吊儿郎当的像什么样子!”
“嘁——”茉郃冷哼嗤笑,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想坐你的车?”
他身上攀升的鸢尾花,人逐渐淹没在花中,消失不见,只留一朵花在座椅上。
“停下。”慕项青道。
尽朔却完全置若罔闻,直到慕项青毅然决然地跳下车,身体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尽朔才惊慌失措地猛踩刹车,车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停得愈发急促。“你有病啊?!”他冲下车,看见慕项青脸颊上的伤痕时,有些后怕。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慕项青冷冷道,要将尽朔的虚情假意一刀切割。
“假惺惺?”尽朔的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猛然抓住慕项青的脖颈,迫使他注视自己,那种近乎窒息的气氛弥漫开来,似乎连空气都因两人的对峙而变得稠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