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拍卖听说有好东西,s级危险种的炽骨。”米尔顿拍着重门寂的肩膀:“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他顺着重门寂的视线望去,刚好能将克里曼斯和尽时之间的动作尽收眼底:“克里曼斯?又在搭讪?不过他身边的那人长得确实不错。”
这艘邮轮不仅是他家族的产业,更是今晚重要拍卖的舞台,而且克里曼斯本就是他们家的大少爷,因此,即便他的父母早已过世,他依然被当做继承人来培养。
外面的浪潮忽然起伏,浑然不觉间,巨大的浪花猛地拍打上甲板,瞬间将克里曼斯淋得湿透,他手忙脚乱地扶住船舷,脸上写满了窘迫。
尽时走上前去:“没事吧?”
这浪就离他堪堪几寸,饶是如此,他身也是一点水星子都没沾上。
克里曼斯微微摆手,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后指着湿透的衣物,带着一丝无奈:“我先回房换件衣服,尽时,希望下次见面不会被淋成落汤鸡。”他微笑着转身离开,临走前还特意把房卡留给了尽时。
尽时看着手里的银质房卡,犹豫片刻后还是收好了。
重门寂的心中顿时一紧,瞳孔骤缩,目不转睛地盯着尽时逐渐远去的背影。他的思绪如狂风暴雨般翻滚,心中暗自咆哮:“就这么放进口袋里了?!”
“嘿!你怎么了?你又在看什么?”米尔顿轻轻推了他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重门寂回过头,目光中隐含着几分焦虑,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有点饿了,你先回去吧。”说罢,他大步离开,米尔顿对此不以为然,耸耸肩。
重门寂走到电梯前,指尖飞快地点下所有电梯号,这简单的动作像是能将他心中的纷乱一并排遣而出。
尽时打了个冷颤,看着缓慢下行的电梯皱了皱眉。
“还是换一个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