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朔,你误会我了。”慕项青捂着腹部急切辩解,却因疼痛而喘气不匀:“我们认识这么久,你因为他一句话怀疑我,这明显是挑拨……”
“还有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尽朔怒视重门寂,重门寂张了张嘴,似乎找不到反驳的话语,顿了顿他转移话题:“要打出去打。”
反正他来也只是想看看公司下的艺人现在如何了,既然已经看到了自己所需要的答案他也没必要再留在这儿。
“你给我闭嘴。”尽朔瞪着他,转而离开病房,慕项青狠狠得将房门摔上,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尽朔冷眼看向慕项青,他则在旁不敢多言,捧着腹部不时用眼神狗狗祟祟的打量他,若是被尽朔发现又狗狗祟祟的转移视线。
若说慕项青他能将一个局布十几年,以他的脑子……他觉得不太可能。更何况,重门寂与慕项青相比,那份量远远是不够得,他自然是不太相信一个才见过不到三面的人说过得话。
可细想下来,他们要炽骨做什么?传承又是什么?
他只听到只言片语,无法再从里面提取出更多的有用讯息。
“看到你就烦,别在我面前碍眼。”尽朔冷声说完便大步离去。
重门寂揉了揉脑袋,有点头晕目眩。尽家手劲看来是遗传的,决不能轻易招惹。
他稍微起身,想要在这空间里走动几步,以舒缓这突如其来的不适。
此时,茉篱将一盘盘小菜逐一摆放在尽时面前,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他真得是快饿死了,尽时用手语询问道:“重门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