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什么问题?他又没说那东西是他做的。”尽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与重门寂对视,轻声反问:“若是调戏,你这个酒鬼恐怕早就被抓到警察局了。依我看,你的行为更加恶劣。”
尽时的话音一落,重门寂的唇紧紧抿起,思绪在心中翻涌,沉默了一会儿,他才犹豫不决地开口:“你在生气吗?是因为他?”
尽时微微摇头:“他可还没到我需要为他辩护的地步。”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道理我懂。谢谢你的提醒。和你相处久了,我对你的为人有了了解,你可不是那种随便表态的人,你的话我信三分。”尽时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但不管他出于何种原因接近我,这事和你无关。至于他本性如何,剩下的七分,我与他相处之后自有评判。”
重门寂一时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不自觉地靠近了些,目光在火光的映彻的水色涟涟:“就因为他?”
尽时知道,海啸又爆发了。
他微微后退,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重门寂便再次靠近他,如攻略城池般,将他围困,势必要让他缴械投降,殊不知溃败的人早已出现、失控。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尽时的目光如火般炙热,失落的语气带走的不知是谁的些许理智:“难道…是以朋友的身份吗?”
重门寂低下眼眸,心中千般思绪在涌动,却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是……”
“普通朋友?”尽时追问。
“是的,你不过是我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当然也是我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提醒。”重门寂的声音平静,回答毫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