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床上的人睫毛颤了颤。
他看了眼怀表,时针指向八点。
外面天边已经泛白,他未曾动弹。
直至夜幕缓缓降临,路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尽时缓缓睁眼,眼前虚幻:好像有一个人坐在那。
他再次眨眼,是他的错觉。
额角渗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心跳如战鼓般急促,喘息着试图平复那份深藏的恐惧,环顾四周,发现外面的天色仍旧昏暗。
他想要坐起身,却感到身体软绵绵的,仿佛被无形的重压压制,力气似乎被梦中的旋涡一并抽走。
他挣扎了半天,依旧无能为力,最终无奈地又倒上,试图在这纷乱的思绪中找到一丝安宁。
然而,脑海中的混沌与梦魇交织。那个未曾解开的梦境谜题始终催促着他。
睡得好累,就跟生了个病似的。
手机屏幕在寂静的房间中闪烁,尽时的手在温暖的被窝中伸出,碰到冰凉的屏幕。
是重门寂,那个总是出人意料、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生活中的人,发来了一条信息: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什么时候?
可他瞥了一眼聊天记录,心中一沉,已经是第三天了吗?
他用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想要驱散那份沉重的疲惫感。每一寸的用力都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那股疲惫并不是单纯的身体困倦,而是心灵深处的沉重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