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门寂戴上口罩:“你声音小点……我没有调戏,这是个误会。”
尽时虽然失去了听觉,但嗅觉可是异常的灵敏,他并没有闻到酒精的味道,而且从那种晕沉的状态中极速脱离出来也不像是个酒鬼?
华越提议:“尽时先生,我们送您回去吧?”
尽时: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打车回去。
重门寂吸了一口气,按下他的手机,拉开后门:“进。”
想起来他听不见,用手伸出个“请”的动作。
尽时可通过简单的嘴型分辨出他的意思,犹豫片刻,走过去坐到座上,码下一个地址。
重门寂坐在了副驾,把车窗摇下来,让风吹散头发。
脑海中回想着锦尽时是如何将他背摔在地上,自己又是如何拉着他的衣领。
太混乱了,脑袋里还是懵懵的。
以至于尽时何时下得车,自己怎么回到家都忘记了。
早上还醒重门寂便被华越的电话吵醒了。
“这段时间你现休息休息……”
重门寂边听边看热搜。
热搜上挂着的是:【顶流男艺人再度塌房,醉酒调戏美男,被揍进警局】
“重门寂这么寂寞滚去做鸭,不要祸害别人了行不行啊?还顶流?海里游游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