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就出去了。
只有袁宸那个不怕死的没走。
纪无恙是很?可怕,但是可怕跟看他不爽比起来真是不值一提。
袁宸就是喜欢看纪无恙吃瘪。
而且掐指一算,肯定跟池清淮有关,只有池清淮有本事把他惹成这副模样。
“你怎么不走?”纪无恙踢了一脚袁宸的椅子。
袁宸缩了缩身子,梗着脖子说?:“我走去哪里?这里是我的宿舍。”
刚好纪无恙有气无处发,“也行,那你就留下承受我的怒火。”
“凭什?么?”袁宸警惕地看着人,“我又不是你的出气包!”
早知道会被打,不如刚才就跟着他们出去了!
“怕什?么,我又没说?要打你。”纪无恙阴森森地说?:“你太菜,打你没有成就感。”
靠!
用不着这么羞辱人吧!
袁宸决定不跟他废话,打算上床睡觉,结果还没站起来就被纪无恙按住了,“你要去哪里?”
袁宸已?经出现生理性的恐惧了,但是嘴上却没有怯场,“睡觉!你管天管地难道还要管我睡觉么?”
“坐下。”纪无恙手?腕用力,生生把人按回?了座位,“我没说?让你走你不准走。”
“凭什?么啊!别以?为你是”
到嘴边的话又被袁宸咽了下去,他记得纪无恙说?过不喜欢拿他跟池清淮的事说?事,之前说?了就被打了,今天他心情?不好,要是说?了会被打的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