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悉。”纪无?恙认真地说:“我发誓,那天晚上我绝对是第一次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
纪无?恙的表情太过认真,不像在说谎。
池清淮接着是试探:“关于我的身?份,你知?道多少?”
身?份?
怎么又说这个?
纪无?恙摸不着头脑,“你除了是军校的校长,是帝国的少将,还?有?什么别的身?份么?”
“嗯?”
纪无?恙莫名其妙的表情不像是装的,池清淮又问:“关于我的一切,你知?道多少?”
啊?
怎么神神叨叨的?
“就刚才说的那些啊。”纪无?恙懒洋洋地说:“难道池少将还?有?身?份是我不知?道的么?”
池清淮不说话,审视着纪无?恙,像是要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破绽。
但是纪无?恙毫无?破绽可言。
“没有?。”池清淮收回视线,淡淡地说:“就是你知?道的这些。”
虽然很奇怪,但是纪无?恙真的没有?说谎。
或许有?什么隐情,才让他忘记了那天的事。
既然这样,孩子的事就暂时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必须要等他们的感?情再深厚一些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