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郁还没问出口,就听纪无恙说:“我?怕我?不放空,会?尖叫,会?跳起来,会?把房间拆了。”
邹郁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纪无恙站起来了,双手握拳,青筋暴起,狠狠地砸向床垫,床垫陷下去一大块。
“靠!他妈的!”
完了,老大生?气了。
池少将算计谁不好?,偏要算计纪无恙。
邹郁在心里为池清淮默哀一秒钟。
就听纪无恙说:“我他妈的真是太高兴了!早知道这样,还打什么抑制剂啊!妈的!真是白瞎了这些抑制剂!”
不是,怎么跟预想中不一样啊?
邹郁觉得莫名其妙,“老大,你?被人摆了一道不生气?”
“气什么啊!我?高兴还来不及!池清淮他竟然这么早就喜欢我?了么?”
恋爱脑石锤。
没救了。
这里已经容不下邹郁了,他自觉地说:“老大,我?先走了,以后送抑制剂的事就不用叫我了。”
“你?是我?下属,不叫你?叫谁?”
邹郁无奈地耸耸肩,“我?的意思是,老大你?以后都用不上抑制剂了。”
你?最?好?的抑制剂就是池少将。
靠!
爱情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