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邹郁躲开,“老大,你高兴就高兴,打我干什么!”
“打你就打你,你又不是池清淮,怎么就打不得了!”
呵呵,跟神经病没法说理。
邹郁就由着?他闹腾。
只是纪无恙闹腾着?闹腾着?就安静了下?来。
“可是,那?个oga…”
纪无恙一说,邹郁就懂了。
老大还挂着?人家oga,他想着?要对人家负责。
那?个oga就是横在老大和池少将中间最大的阻碍。
纪无恙是产生过对那?个oga的占有欲,但那?是信息素的作用,信息素过后那?种?感觉就消失了,oga的一切都已经模糊了。
纪无恙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的良心不让他这?么做,他的责任心不允许他撂挑子走人。
但如果要管那?个oga,那?他和池清淮怎么办?
他不能爱着?池清淮又去对oga负责,他也不能不负责任只去爱池清淮。
好烦!为什么那?次要顶着?易感期的风险去执行任务,如果没有去,就不会遇到?那?个oga,他和池清淮就不会那?么被动!
“靠!”
纪无恙一拳打在墙上,“我他妈真是个垃圾!”
邹郁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老大,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邹郁宽慰他,“你和池少将之间压根不存在什么阻碍。”
“是么?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