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
想起这个,池清淮就来气,恨不得再暴打纪无恙一顿。
果然,最怕的事情发生了?,帝国文化博大精深,不听上句只听下句,就会有不同的理解。
很明显,池清淮理解的方向是最没眼看的。
纪无恙扶额,“少将大人,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
“就是袁宸不是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么,他?就来质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然后我就觉得他?管得宽,才说了?刚才那句话逗他?。”
“哦。”
就一个哦?
看样子还在生气。
“对不起。”纪无恙想想,是不该这么说,好像有点?毁人清白,他?和池清淮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么一说就像是他?们?经常那啥一样。
协议婚姻,怎么可能履行夫夫义?务啊!
协议上又没有说。
要是说了?,也不是不可以。
不对,想偏了?。
纪无恙低头认错:“我不该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我和您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能让袁宸误会。”
“清清白白?”池清淮嘴角一抽,“呵,真是好清白啊。”
昂?
哪句话又说错了??
“不是,少将大人,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嗯?”
“我害怕。”
假,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