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袁宸。
袁宸抱着手,像审犯人一样?看着纪无恙。
纪无恙被看得浑身不适,“干嘛?讨打?”
袁宸在气头上,根本不怕纪无恙的威胁,“来啊,你敢就打啊!”
呦呵,一天不收拾就上房揭瓦。
纪无恙可不是?圣母,怕被别人说就不打人。
他拎起拳头就要朝袁宸打去,在碰到人之前?停了下来。
因为?他听到袁宸说:“你就是?仗势欺人!有了池少将这个靠山就敢在学校横着走!”
“靠!”
纪无恙的拳头最?后还是?落在了袁宸脸上,“老子就算不靠池少将在学校也是?横着走!就你这嘴贱的,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他就说他,为?什么要说池清淮!
不打他打谁?
靠!真是?气死人了!
打了一拳,纪无恙还想再打一拳。
眼看又要被打,袁宸又把池清淮拉出来说事,“你在这里打人池少将知道吗?你就不怕他讨厌你?”
纪无恙果然停下了。
不是?因为?害怕池清淮讨厌他,而是?不想因为?他让清淮难做人。
他现在是?池清淮的伴侣,一举一动都关系着池清淮,虽然他们是?隐婚,但又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如果让人知道了他的行为?,被理解为?仗着池清淮的势力?作威作福那就太不好?了。
不能因为?他的鲁莽就让池清淮难堪。
优秀的伴侣应该为?对方考虑。
纪无恙推了袁宸一下以示警告,“今天姑且放过你,以后你要再敢惹我,我就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