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无恙感觉怪怪的,“校长大人,您不想打我?”
“你想被打?”池清淮心情甚好,语调也染上一丝欢愉。
不是?,为什么说到打人池清淮会这么高兴?
难不成?他真?的想跟纪无恙打架?
这不正合他意。
“是?啊,校长大人,求打。”
纪无恙还故意把脸伸过?去,生怕池清淮打不到一样。
“啪”的一声,纪无恙感觉脸有些疼。
“靠!你还真?打啊!”
“不是?你要求的么?”池清淮吸了吸鼻子,细细品着浓浓的茶香,“作为未婚夫,这种小小的要求可以随时满足你。”
“不需要。”纪无恙揉着脸说:“我想跟你好好打一架,不是?单方面被打。”
“以后?再说。”纪无恙想打也不是?不行,但是?得等他卸货。
纪无恙突然想起池清淮调岗的原因,好奇心瞬间又上来了,“校长大人,我们都要结婚了,有些事是?不是?就可以告诉我了?”
“什么事?”
“就是?您到底得了什么病?”
“呵!”池清淮的脸一下就沉了下去,“你觉得呢?”
肚子里的崽子也跟着不满地踢了一脚。
池清淮蹙眉,又猛吸了几口信息素崽子才安静下来。
纪无恙越看池清淮越奇怪,总感觉他的病在脑子上。
他决定不跟脑子有病的人的计较,“校长大人,您的脱敏训练结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