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淮杀心更重了,“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找到那个人,杀无赦。”
“是!长官!”不过许译有别的考虑,“万一那个人的背景很强大,是我们动不了的人怎么办?”
池清淮冷笑一声,“一个登徒子罢了,背景再强大又如何?”
“这个嘛”池清淮向来只靠本事说话,对于背后的各种关系都不屑一顾,但一个军官,要想走的长远,这些关系不得不考虑,池清淮不愿意插手这些复杂的关系,那么身为手下的许译不得不为其考虑,“长官,有些事不是凭实力就能解决的,帝国是人民的帝国,也是皇室以及贵族的帝国,考虑人民同时,也得考虑掌权者,有些人的利益,动不得。”
“这就叫做,牵一发而动全身。”
许译说的,池清淮都懂,但不代表什么都做不了。
池清淮冷声说:“找到人,秘密处理,只要我不说那天的晚上的事,就没人会查到我们头上。”
“可以是可以。”许译提醒,“长官,万一那个人是皇室成员,或者是地位很高的人,再或者说是军官怎么办?”
“长官,您别忘了,私下谋杀军官可是死罪。”
那个人身手不错,能跟池清淮打成平手,即便因为发情期的缘故池,清淮战力减弱,但能在那种时候与他打成平手,甚至略胜他一筹的人,等级应该不会低。
至少说身手不会差。
那么就不排除军官的可能。
池清淮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如果真是军官,那就棘手了。
可是话说回来,一个军官为什么要偷偷摸摸闯入别人的房间?
当时池清淮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才会相信他是遇到麻烦进来躲避,现在清醒过来再仔细想想,根本就是借口。
池清淮得出结论:“他就个身手不错的登徒子,专门在那种权/色/易的场所等着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