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主子还没起床,得闲了的下人纷纷凑在一块小声嘀咕着。
“不能吧,昨夜我守夜,屋里可是闹腾到了下半夜才消停,大公子怎可能会带烟花女子回府呢,莫要胡乱说。”
一听到是些房内脸红耳赤的事情,众人都不自觉地聚拢在一起,竖起了耳朵。
“也听到了,这几夜里我都在厨房里负责添置热水,我都忙活了大半夜,备了好几次水。”
说的起兴正是些成家的婆子,嘴里说出的话,那叫一个臊人,几个小丫头听得面红耳赤,羞得赶紧躲开,脸皮薄不好意思继续听下去。
突然,一道冷厉的声音扎入了八卦的众人耳朵:“看来你们手上功夫太空闲了,竟然敢再次胡乱编排院里的话头。”
抬头一看,是凛卫。
而房门外,正站着的就是裴知瑾。
众人八卦之心顿消散无影无踪,皆四散离去,唯恐走慢半步。
房里。
崔嫣然足足睡到了午饭时候才转醒,醒了也是有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脑中空空,浑身皆是酸痛。
她掀开锦被,藏在锦被里,褶皱的寝衣底下,都是被裴知瑾留下的痕迹。
心底更加的懊恼,昨夜怎么就那么的听话,竟然……由着他换着花样折腾自己。
一想到他软声哄着自己说的那句“求娘子疼疼他”,天啊!太臊人了。
“娘子,你可是起了?”
裴知瑾倒是好精神,一大早还去处理了些公务事情,临近中午才回来,特意回来与她吃午饭。
崔嫣然含着娇嗔瞪了他一眼,扭头去了静室,不想搭理她这个罪归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