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听着的裴知瑾手上略微顿了顿,抬眼,不痛不痒地嗯了声。
凛卫见状松了口气。
果然,自家的主子也并非那些食古不化的人,不过是与曾经相熟的人说上两句罢了。
待他得令离开书房的时候,寻到焦虑不安的竹苓。
字字清晰说道:“咱们的主子可不是那般小气之人,哪用得着这般担心焦虑呢。”
竹苓狐疑有些不敢相信,但她又不能就着这事去询问,再三说:“你不是骗着安慰我吧,莫不要到时候又被以侍候不上心扣了我的月钱。”
凛卫直视她,信心满满笑道:“若当真被扣了月钱,我这边补回给你。”
待到了晚间用膳的时候,裴知瑾才见着崔嫣然。
他近来事情较为繁忙,未免扰了崔嫣然的夜里休息,他已经多日宿在了书房。
崔嫣然着了身浅蓝色暗纹梨花蜀绣短儒上衣,银色丝线绕花纹白长裙,略微清减的脸颊,妆容清淡,却更显楚楚动人,她的发间的发饰略少,仅仅簪了一只梨花步摇,行走间摇曳生姿,尽显娇柔女子的魅力。
他向来是知晓崔嫣然生的是极美的,楚楚动人,让人望之便易心生好感。
不一会儿,竹苓已经领着人逐一把饭菜摆放妥当。
若不是特别情况,一般他都会抽空几日与崔嫣然在自个院子里用餐的。
崔嫣然早些时候就得知他要在院里用晚饭,出门去官署工坊前就已经嘱咐小厨房里精心备好饭菜,莫要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