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苓看到她脸色苍白,担忧问道:“可需寻大夫过来瞧瞧?”
“不必了,”
崔嫣然借口自己有些疲惫,要先休息下。
其实她此时的内心是很伤心难过,脑海里闪过的一幕幕画面皆是往年父亲挑灯刺绣的模样,方才在工坊的看到的绣品几乎都是父亲的心爱之物,那些不是被收纳上交为贡品吗,为何都在江临的私人收藏那!
再联想到上回听到的关于蜀地锦城商队通关文蝶,她怀疑家里的事情与江家脱离不开关系。
江家,江临!
一想通此中关节,她心里一阵阵的疼痛,受牵连遭遇不幸的崔家上下几百人口,特别是血肉相连的父母。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手颤抖的掩脸低声哭泣。
直到天色擦黑,裴知瑾回来了,看到院落里静悄悄的,心生疑惑。
竹苓:“夫人今日从工坊回来后就说劳累,想要歇会,可是如今都过去半日了,都不见她出过房门。”
工坊?裴知瑾立即想到了崔嫣然或许是看到了些什么。
裴知瑾:“知晓了,你去厨房里备好清淡些的晚饭,晚些时拿过来。”
竹苓得令了,二话不说往厨房走去,她边走边撸起衣袖,打算自己亲自下厨,为崔嫣然做些清淡又美味的饭菜,让她多少能用些。
回府后的崔嫣然,掩面趴在床。上低声哭泣着。丝毫不知裴知瑾回来了。
只见她眼眶泛红,泪珠沾湿了枕巾,裴知瑾的心里就一抽一抽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