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靖宇,你这是做什么?”
裴靖宇把手上提的男子丢到一旁,看了一眼哭得眼眶泛红的崔嫣然,笑道:“有事过来寻人,恰好被我遇见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还准备继续火上加油的李氏,看到被带进来的男子一眼后,顿时泄气了,慌张得眼神躲闪,惊恐不安,不敢再多看。
裴靖宇:“我从后山门过来,看到此人在山门外徘徊许久,一问,竟是有人欠账未还清,李夫人,你说呢?”
男人一身衣裳褴褛,颤动着声音道:“是这夫人嘱咐的,要小的昨夜到大殿后的禅房里带走晕倒的姑娘,不过,夜里黑,就带到后门旁的柴房里,想着今早过来拿剩余的钱。”
还不忘补充一句:“我就只是带人去柴房,什么都没做的!”
可李氏并不死心:“青口白牙的莫要诬陷人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
“母亲!”柳玥兮算是看明白了,强忍着哭泣声音夹带一丝哽咽,“昨夜里并无人与我在一起。”
李氏看见她那副心死如灰的样子就心疼,想到以往的她一提及裴知瑾的满心欢喜,随后走到她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她,将所有事情皆揽在自己身上。
然后恭敬的朝还在呜咽着的崔嫣然道:“此事都是我一人的错,但是千错万错,属意一人的心意并没有错,还望得你怜惜,让她入府吧。”
此话一出,搞得崔嫣然好像不让裴知瑾纳妾收了她,在欺负了人家似的。
裴知瑾语声淡淡:“府上并没有多余的地方可容纳,并且,我并没有要纳妾的打算。”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裴靖宇笑道:“方才我过来时瞧见寺庙里还有好多居舍禅房,或许此处也是个好归处。”
“裴靖宇!”柳玥兮眼眸里一片冷意,即便心知裴知瑾不会娶自己,但也轮不到裴靖宇在一旁风言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