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知瑾的气息却乱了,眼里的冷静沉稳瞬间消失。
就在下一刻,崔嫣然都惊呆了。
她才松开裴知瑾放在腰间的手,被身后的人拉着往后靠,触碰到了柔软的唇瓣,跳动的心被高高抛起,甚至忘记了呼吸。
“我这边没找到人。”
“也没有。”
崔嫣然忽然间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来此的缘由,稍一动离开了他的嘴唇。
“我想出去瞧瞧。”她压低声音说道。
外面已经听不到任何声响了,轻轻推开柜门,一下子把柜子里的旖旎气息冲散了。
黑暗中,崔嫣然感受到手被拉着,跟着他,往黑暗深处走去。
七拐八绕的,裴知瑾竟然把她带到了一间禅房里。
凛卫守在里面,看到崔嫣然安然无恙的跟着进来,松了一口气,上前小声的说:“公子,那人来了。”
裴知瑾示意她往屏风后去,刚走到,隔壁的话音就传了过来。
“吉勒,”一男子声音响起,“你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挖个河坝的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何用?”
“若不是我在朝中事先知晓此番去浦江的是裴知瑾,探听清楚,你那条小命恐怕早送去了大水里。”江临话音讥讽道。
“不过,这次天也助我!把那些碍事的桑田给淹了,这样一来,就差你了,你在刺绣官署里,莫要忘了你我的约定。”
“你放心,我定会把事情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