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裴知瑾不松开,凭她自己是无法挣脱的。
裴知瑾大手簇拥着她纤细的腰肢,如同焊稳了一般,纹丝不动。
“裴知瑾!”崔嫣然推不开他,恼得在他的腰身上掐了一下。
恰好正中裴知瑾受伤的地方,吃痛松开了怀里的崔嫣然,垂下眼帘看着她,娇红的双唇被吃得略微红肿,襦衣的襟口向两边敞着,露出了雪白肌肤,身上的裙子被堆在腰间,越发的诱人。
崔嫣然觉得羞耻,燥得慌忙把被扯开的衣裙拉好,趁着他此时的松懈,急忙拥着衣裳往后躲,毫无威胁力的双眼看着他。
今日的他定是疯了,竟会如此大胆的……
裴知瑾:“好了,不闹你了。”
崔嫣然低下头,越发赌气不理他,把被扯开的衣裙逐一穿好,而方才拿在手上的伤药全散落在地上,弯下腰要去一一捡起来。
就在马上要捡起那瓶锦盒伤药时,身旁的裴知瑾竟然使劲一脚踢滚了它,滚到了书房门口:“凛卫,进来把东西捡去丢了。”
听令的凛卫在崔嫣然不敢置信的目光下,把小巧精致的锦盒伤药捡起,又再次离去。
“这伤药好好的,你丢它为何?”
裴知瑾再次将她往怀里带一带:“府上有很多上好的伤药,没必要用这个。”
显然不能信他这胡话,可他的眼里目光悠悠,似温柔的漩涡,勾得崔嫣然的心砰砰乱跳,心底似乎明白些什么,如同雨后春笋般,在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