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马车前,微挑眉,冷哼一声:“不记得了,侯爷口中的人早已经死了。”
言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等等……”
马车里的人慌了,急忙下了马车,丝毫没有方才的镇定自如,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身旁的小厮见状,赶在季闻礼的前面挡住了去路。
他语气冷漠如冰:“不知侯爷这般为难一个无父无母的人,是作何用意?”
宁国侯疾步上前,讨好道:“你母亲的事,我当日并不知晓,事后再寻你们时,却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季闻礼轻哼一声:“侯爷莫要为难小的了,您是贵人,我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子。”
每每想到雨夜,母亲缠绵病榻的苍白神情,每日都在期盼能与此人再见一面,可即便到了母亲病逝后,宁国侯也不曾上门见过一面,还遣人把房契收回,连累母亲连置办葬礼的地方都没有。
面对如此冷血凉薄之人,心中就只有无比的憎恨,他没上门寻仇已是好了,如今竟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
“闻儿,只要你愿意原谅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听后,不以为意道:“这话还是留给你对侯夫人说吧,我不信,若无得你的许可,侯夫人会明目张胆的做那些事,母亲都已经不争了,远离盛京,依旧还是不得安生。”
眼看季闻礼抬脚要离去,就凭跟随的小厮,不可能留得下他。
宁国侯对于他的反应并不意外,早料到他会拒绝。
但当年的事,还多有疑点,要仔细勘察才行,可眼看儿子怨恨自己,心中有无限懊悔。
不过,他方才在裴府喜宴上见到了季闻礼后,视线就不曾有离开过,竟然被他瞧见了不该看到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