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拿起蜜饯果脯放入口中,压下那股恶心难受。
“这几日你莫要出府了,店铺里的事就交给婉娘做吧,让季闻礼多跟着,你就安心在府里养伤。”裴知瑾柔声说道。
崔嫣然看着他这般讨好的模样,好奇道:“裴哥哥,莫不是觉得刚才在江家的事做错,现在要向我道歉?”
屋里只剩她与裴知瑾俩人。
他把手上的蜜饯果脯放在罗汉床边的小几上,坐在另一侧。
暖阳穿过雕花镂空的窗台,洒落在他俊朗的面容上,眼眸里的光细碎又温柔,直勾勾地看着她。
裴知瑾:“不知我哪儿错了呢,还望娘子细细说来。”
崔嫣然一听,暧昧旖旎全无:“裴哥哥,你莫要打趣我了,这话可胡乱说不得。”
他眼里含笑,眼角处皆是桃花笑意:“你我亲事,乃是多年前早已定下,如今你我成亲乃是履行当年承诺。”
原来是为了父母们的承诺,崔嫣然的心底突然涌出莫名的心酸,果然是重承诺之人,可她想要的却不是如此。
从再次遇见他的那日开始,曾经深深藏于心底的念想也蠢蠢欲动,她不甘于仅因为父母的安排。
在她要开口再次拒绝时。
“我知晓你的难处,如今,江家的事我也在查,京中鱼龙混杂,朝中各种势力盘杂,我愿做你手中的利剑,为你斩杀作恶之人。”
他言之凿凿,眼里深情地望着她。
她许久都吐露不出一个拒绝的话语,心中如同擂鼓一般,响彻云霄。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今,她再也拒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