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竹苓前脚刚离去,柳玥兮紧跟着就来到了凌栖阁。
她的脸上妆容艳丽,眉间带着喜悦:“听闻崔姑娘昨日险些遭遇不测了,特来瞧瞧,如今可一切安好?”
崔嫣然从容自若的一一应答。
柳玥兮见讨不到好处,话语一转,就连说话的仪态也多了几分妩媚:“方才看到表哥与你在亭中说话,我只顾着家中长辈来府里,急着要与表哥引荐,忘了崔姑娘当时也在场,实在抱歉。”
她这话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崔嫣然想到刚才与裴知瑾间的话语,待客之心瞬间几乎没有,凝视她好一会儿,才用着冷冷的语调说:“柳姑娘,你若是要倾诉你与裴大人之间的情谊,大可去与他诉说,何必寻我这么一个外人。”
“你莫要误会,我只是实话实说,崔姑娘,你才是表哥定亲之人。”柳玥兮说着说着,讥讽道,“可我又听闻,崔姑娘曾被那死去的公子邀请一聚,这孤男寡女的,不知姑娘如今可还好?”
“怎么,还不知柳姑娘如今竟成了府衙的官差,盘问起来了?”
柳玥兮轻轻一笑,装作无辜关怀似的说道:“我这不是关心吗,难不成,你有何不可告人之事?”
崔嫣然勾唇冷笑,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眼眸也沾染了寒意,直盯着她脊背发颤,沉声道:“难不成,没人告诉你,不该多问的事少管,不然,引火上身可得不偿失,你有这心思,还不如好好的守着你表哥,免得又要被遣送归家。”
唇枪舌剑,柳玥兮根本不及她,离去凌栖阁时,柳玥兮的脸色多了几分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