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眯了眯眼,盯着面前痛哭流涕的小厮,厉声问:“你可知今夜李东赫在何处做甚,为何竟会跌落护城河?”
林安吞吞吐吐了半日都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公子……他,他……”
如此模样,看来在事发前李东赫定然又是在做些不可见人的勾当,姜毅一边唾弃此人行径,一边道:“你可得想清楚,如今李东赫已经是出事了,过不了多久,李大人也会晓得事情,到时候,可不是这般的轻松答话。”
林安知晓厉害,今夜“和丰楼”里外那么多人,李东赫的事情肯定无法隐瞒,他颤抖的声音答:“早些时候,公子与胡家、柳家的几个公子一同在和丰楼里,后、后来……”
姜毅敛下神色,冷冷盯着他,语含讥讽:“莫不是李公子又做些不见的人的事儿?”
“不是,是有位姑娘。”林安也是胆小怕事的,经不起拷问,一股脑全说出来。
“谁?究竟是谁要害我的孩儿?”
一身着华服的妇人大声疾呼。
竟然是李东赫的母亲,李夫人。
围观的人群很快就给她让出路,使得她一眼就瞧见了躺在青石地上的李东赫。
她不敢置信的死死看着地上毫无生气的李东赫,飞奔上前,再三确认,这真的是自己的孩儿,悲催的嚎啕大哭:“儿啊!”
“是谁,究竟是谁!”李夫人狠戾的喊道。
“李夫人,事情缘由还未可知,还望保重,节哀顺变。”姜毅说,“巡城司府衙里有仵作,不知夫人可需要让仵作一验究竟?”
“验什么验?”李夫人呵斥,“我儿明明是冤死的,为何还要验?姜大人莫不是今夜吃酒吃醉了吧,此刻应当立即遣人将凶手捉拿归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