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心中犹豫不决,迟疑问道:“可这若是被知瑾察觉不及时禀报,恐有不妥。”
柳玥兮轻哼一声,“那也是她自找麻烦的,哪家姑娘如她这般隔三差五的抛头露脸,还置办店铺,这像话吗?”
而且,这些事情在表哥眼里,还颇为上心,实则是记恨她,明明之前表哥不是这般拒他于千里之外的,究竟是哪里不对了,为什么表哥宁可让她一外人住入府中,也不愿正眼瞧瞧早已在府里的我,这些话,柳玥兮并不曾明言。
王氏瞥见她落寞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也都咽了下去。
另一边,急匆匆走出正堂的竹苓,刹时止住了脚步,抬眼望向裴知瑾的院落,咬了咬牙,转身朝与大门相反方向赶去。
“主子,属下已查获了与私通番邦异族的接头人了。”一暗卫道。
正低头仔细察看手中截获书信的裴知瑾,眼皮也不抬,嗯了一声,示意继续讲。
“那商队在建州地带徘徊了许久,临走时,忽然反常的把手上的丝绸货物全都卖给当地的一富商,那人以单名耶自称,在收获大批丝绸的第二日,耶的府上就来了西域的一贩卖骆驼客商,而那边疆边防图落在了骆驼客商手里。”
“西域?”裴知瑾敛眸凛声,“难怪今年新岁,几乎不曾朝贡的西域也派了使者过来,看来,这个好戏台已经搭好了,就等猎人收笼子了。”
“不可,公子正在议事,不能进去打扰。”
“不能再拖时间了,再晚就真的出事了……”
房门外传来几声喧哗声。
紧接着,关上了的门被使劲推开,一脸忧色的竹苓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猛的一下跪倒在裴知瑾身前,哭泣的嗓音喊道:“崔姑娘不见了!公子赶紧让人去找找。”
坐在椅上的裴知瑾,放下手上的书信,面无表情,眉宇间却生出森然的冷。
“在哪儿跟丢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