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父见着我俩玩闹一块,打趣着可谓“青梅竹马”,便与父亲商讨定下的姻亲。
后来,他的父亲升迁入职京中,联系渐渐减少,直至两年前听闻他父亲病重去世后,联系就彻底断了,也不曾再见过,至于年幼时的结亲,父亲也没再提起过。
不过,他也仅是表露在长辈们面前的温润谦和,至今,崔嫣然都还记得当年撞见他一剑刺杀忤逆他的奴仆,阴鸷狠戾模样,成了她的年幼时占据许久的噩梦。
暖日阳光下,他长身玉立,身着墨色圆领袍,腰间干净并无配饰,衣袖被江边掠过的微风轻轻带起。面白如玉,目似繁星,清澈的眸子含着数不尽的风流,舒眉浅笑,却如冬日阳光般带一丝无法靠近的冷意。
“裴哥哥。”一道娇俏声音恰生生的唤道。
深邃幽蓝如深夜般的眸子,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她,手上把玩着的正是从搭救崔嫣然上船时,跌落的龙凤呈祥玉佩,这玉佩是年幼时父亲为两人缔结姻亲时的信物,特意寻了工匠用同一块玉石雕琢而成的两枚玉佩。
“许久不见,嫣然妹妹。”
第2章 入府 可怜见的嫣儿
时值上午,冬日里的阳光并不猛烈,但也耀眼。
裴知瑾,逆着光而站,挺拔修长的身姿,当之无愧是少女怀春的对象。
在见到了他之后,崔嫣然心思百转千回,她现在的身份并不安全,她在明,江家在暗,家中亲人的惨死,时刻督促着她不可就此放弃。
每每思及在躲避杀害时偷听到的内容,崔嫣然就恨不得要手刃贼人。
府衙县令竟然以“仇家上门寻仇”而盖棺定论,爹娘尸骨未寒,却被乡里亲朋指责“自作孽不可活”,种种的脏水冤屈,她不会也不愿苟且偷生,而眼前正好有个绝妙的人能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