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势力,抓付渐华应该挺简单的吧,不过对方又是个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落网呢?
“那你把我抓来干什么?”
虽然手脚没有任何束缚,但他能活动的区域就只有这个房间,一出门外面全是站成一排的保镖,李欶搞不懂他究竟要做什么,如果说只是单纯的为他侄子报仇,那他可真是冤枉,真算起来,他还算救了付清流一命呢。
“说这么不好听干什么,我请你来做客,你倒不愿意了?”
“哪有这样请客的。”李欶笑容僵硬:“您怕不是在国外待久了吧。”
可能他口中的“请客”就算这样的,不知道以这种方式“请”了多少人了。
“带你见个人而已,不用紧张。”
他浑身上下的衣服都捂得严实,其实穿不穿都一样,脱了皮上还有一层纹身衣服护着,这样穿着可能只是想收敛一下自己狂霸拽的气质。
他们从来没有过瓜葛,李欶好奇他要他见得人是谁。
“我可以下去见吗?”李欶挂上招牌笑容。
他真是不想在这个房间待着了,而且经历了上次高层跳楼的风波,他现在对这么没有安全感的高度开始变得恐惧了。
“你是贵客,怎么好意思让你亲自去?”
付禛玉把茶放在桌上,敲的一声响,李欶看出这人存心没想放过他,还是不懂。
“我哪里让您不满意了?如果只是关于付清流的,我可以解释说真的——”
“并不是这些。”
他打断他。
李欶盯着他的眼睛许久,最后还是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