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正常地在进展,李欶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神情明显不在状态,片刻,他转头问陈子:“最近陆厅在干什么?”
“陆厅?”陈子想了想最近的所里的业务,说:“最近在审问那个货车司机以及齐路之前的团伙,齐倩倩录了口供笔录,咱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算抓到付渐华了。”
“哦!”说起付渐华,陈子倒还想起了一个人。
“欶哥,最近发生了一件超级好笑的事情,是有关付清流的,你听不听?”
“付清流?”
短短几天他又发生什么幺蛾子了?
“他干什么了?”
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陈子就觉得好笑,他憋了一会儿,说:“他不是拍下了那个木牌嘛,这几天请那个什么大师出山,结果那个大师就在拍卖场,他白飞了一趟不说,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个大师,结果那大师收了木牌,一算,就说了一句他母亲现在已经安全了,剩下的不让问,再问要钱,可现在付清流哪来的那么多钱,给他气的,差点没当场打起来。”
“几千万就买了一句话,这谁不生气,气的他当场骂那个大师是假货,忽悠人的。”
这么听来,付清流确实挺惨的,不过那大师有意思,听到他人就在拍卖会场,李欶脑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不过应该不会那么凑巧,李欶掀开被子下床,“我想去看看这位大师。”
“唉欶哥!”陈子拦住他:“你现在身上病还没好,而且两天没吃饭了,这怎么行,我已经给何光哥说了,等他带饭回来,我们吃了饭再干什么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