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最左边,相机正好能拍下他整张脸,只见他粗暴地将地上没什么力气的人拽起来,疼痛使得沉坷的行动并不利索,因此还被踢了一脚。
又跪了下去。
开门声响起,似乎是来了个大老板,房间内的人无不低头表示尊敬。
皮鞋的声音穿透画面传到李欶耳朵里,这位高管并没有被拍到脸,不过也不难看出大腹便便的身形,地中海一个,穿着西服不伦不类看着像个小丑,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敢看他。
从进门开始,他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也没有任何人阻拦,他径直走到沉坷面前,然后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邪笑声充斥在整个房间。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发展,几位老保镖都已经习以为常,但新来的不免还是有些震惊,因为他身后的手提包里还提了一些润滑油和成人用品。
李欶手抖得更加厉害,恨不得通过屏幕穿越过去一刀捅死这一屋子的人,可惜他也不能逆转时空,修剪得当的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刀深而红的印子,他看见原本跪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年在那只肥腻的咸猪手伸来之际,突然暴起用铁链锁住他的喉咙,绕了个圈将人正对他们迅速后托。
没有人能预测到这一变故,一时间谁都没开枪,等到反应过来时,还真让他挟持着人背靠窗边。
这也是一个落地窗,洁白的窗面沾上了大片血迹,有人尝试性射出子弹,为了不伤人质,打中了身后的玻璃。
但就算不打中人质,他也快不行了。
沉坷拼了命勒他,铁链在他的脖子上勒出一圈圈肉,使得他的面色逐渐青紫,在各种“放开他”的威胁中,他抿着嘴,手一味地使劲,同时,身上的血也跟流水一样滴落下来,看着都疼的画面,他却像是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