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要扇巴掌得先把手上的肉放下去才行。
好麻烦。
“你不也吃饱了没事干在这堵人?”他语气平静地呛他。
付清流被呛的一噎,说实话,他每隔半小时都要下楼看一次,白天就没见这人出来过,只有晚上才能看到他的踪影。
“看你这模样还好?说话一如既往地不好听。”
“谢谢。”
李欶端着盘子耐心绕开。
“你是不是讨厌我?”他再次堵上来。
付清流只比李欶高一点,按理来说两人对峙时身高上是没什么压迫性,但现在李欶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打击,跟昨天怼他的那副态度完全相反,整个人佝偻着,以付渐华的视角能一览他的发顶。
“你怎么了?”他语气复杂,甚至能听出一丁点怜惜。
李欶终于不弯腰了,把身体支起来,眼皮懒懒抬起,随后把手连带着餐盘举高,一把扣到对面那张还在凹造型的脸上。
“有病去第三医院。”
“你!”
整盘肉被扣在他脸上,付清流甚至可以感觉到从眼皮上缓慢流下来的油渍,腻人的肉香和他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融成了一种极为古怪的味道。
当油从脸上滴到衣服上时,他真没绷住,怒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李欶不知不觉,转身跟固定程序的机器一样按下电梯,他要重新去打一份饭。
好饿。
“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