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打来两束亮光,是小梅的车,木好几个人坐在后面车上。
李欶打开车门率先进去,临走时摸到了把包里没子弹的空枪,想了想,转头在后备箱拿了个警棍。
大门踹开的“吱呀”声回荡在静谧的吓人的空气中,李欶提着警棍走到办公的那栋楼下。
人没到门口,李欶步调放慢了些,总觉得这里有些诡异的不正常。
“小心——”
何光紧急提醒,李欶转头,看见的是奔向他来的几张惊恐的脸,一时没搞清楚状况,腰被揽着后退几米,几秒后,在离他不远处的平地上,摔下来一个人。
不是他刚才站的位置,不过看得出来,他原本的意思是要砸他的。
“谢谢你。”李欶拉紧身边人的手。
“你没事就好。”沉坷回握他:“我一直在你身边。”
血从后脑勺流出来,木好跑到他身边蹲下查看情况,还准备掰开眼皮看看,不过单凭地上的出血量看,大概是把头磕破了,已经没救了。
“他喝酒了,凑近就一股酒味。”见人已经没有要救的地步,木好起身,嫌弃地扇走鼻前的味道,“看这出血量是没得救了。”
“他知道我们会来吗?”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小梅搞不懂。
陈子胆子小,躲在跟他年龄相仿的小梅身后以免被王论逮出去刷熟练度,闻言,悄悄瞄了事故现场一眼,也发出同样的疑惑:“他不是有机会跑掉的吗,干嘛在这等着我们?”
“他没有付渐华那样的势力,又怎么能跑掉呢?”何光牵着妹妹过来,一语道破:“他没胆子跳楼,所以喝酒壮胆,如果我们今天不来,他估计也会一直坐到明天,然后看能不能砸个倒霉鬼陪着他一起去死,那样死的也不亏。”
听完分析的陈子倒吸一口凉气:“好恶毒。”
木好他们几个专业的把大楼搜了一遍,没什么收获,大楼被打扫的一尘不染,肖霖走之前把一切都处理干净了,一直到凌晨,执行任务的警察才陆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