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么样?”李欶瞪着他。
“要我跟你好好算算账吗?”他掰着手指头:“那就好好说说,是谁把办公室当房开呢?如果不是你非要来这,我能陪你遭这种罪吗?他们的目标从来都只是你,我们所有人,今天受牵连的所有人都是因为你!”
李欶一如既往地外耗,能甩给别人的锅一点都不背到自己身上。
“你有好好想自己的问题吗?付渐华来的这些年,你有没有努力对付他,他前妻的事你难道一点都不调查一下吗?但凡你打听一点呢?但凡你注重一下公司的事呢?但凡你少出去花天酒地一下呢?你会到这种任人宰割的地步?我们的行动会这么艰难?”
“说到底,他本身根本没什么权力,所有的钱、权、势力,都是因为你妈才拥有的,你的母亲,你的家业,你的无能,都直接性地助长了他的野心他的胃口,你扪心自问,你没错吗?!!!”
一想到福利院或是死亡或是失踪的所有人,他已经做不到不迁怒他这个付渐华名义上的儿子了,理智尚在,他竭力抑制自己想说出口的难听话语,道:“你知道因为这些金钱权力,他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多少恶心事吗?!”
但谁又能想到当初为了入赘他家,表现的谨小慎微,老实本分的模样,会在短短几年变成现在这样呢?
付清流被他吼的一愣。
他握住他的肩膀:“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李欶松开他。
“其实去哪都一样,我估计他已经在我常去的地方都安下炸弹了。”付清流诉说的很平静:“这栋楼是他名下的,损失了也不关我的事,再说下面几层都是他的实验室,我不知道他在研究些什么,不过能顺带炸毁一些东西也是好的。”
“你是真的蠢货。”李欶这下是真的懒得说他了。
“冒着必死的风险干这事,再说了,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栋楼的人?”
“没有,这些从来都不是我该考虑的。”他回答的很决绝。
正是因为从来没想过他们,所以在李欶坚持每层楼都搜一遍的时候,他也会有一些隐蔽的愧疚感缠绕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