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人家让人来呢,自己来多麻烦。”
“应该不会吧。”小梅单手托着脸:“那东西好像还挺重要的,虽然我不知道是干嘛的。”
陈子:“梅姐,那是什么东西啊?”
“一块小木牌,听说有这张牌可以请白龙大师出山。”
何光顿了会儿:“白龙”
“还大师?”
小梅挥手:“哎呀,白龙是地名啦,那边有个大师很靠谱的,不过已经归隐了,这个木牌算是一个人情,拿这个东西去能把人请出山帮一次忙。”
“听上去还挺牛啊。”
“人家本来就很牛啊,帮好多大佬续命了很多年呢!”
“那付清流要干嘛,续命?”
“谁知道呢,说不定他就有什么隐疾?”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李欶趴在桌上听了半天,有点困了,准备出门透风。
外面有人指引,他找了一个窗户放空思绪站了会儿,晚风带着热浪扑在他脸上,这些天温度越来越高了。
沉坷一直牵着他的手当人形空调,见他思绪越飘越远,以为他还在为下午的事情生气,沉默着没打扰他。
好一会儿,李欶转头看向沉坷,少年恢复了以往的内敛,低头在反思自己的问题,察觉到对方的视线,立马迎上来,生怕错过。
李欶,你可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