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沉坷熟练认错,李欶摸摸他的头,表扬道:“这次做得很好。”
“那小鱼可以亲我吗?”意料之外的回答,但沉坷欣然接受了,仗着夸赞补充:“像昨晚那样。”
“”
——
晚上,李欶穿着小梅买的高定出来跟他们汇合,被王论羡慕地看了好几眼。
他社畜当久了,回归正常人后也难免对过度的目光聚焦感到不适,好不容易上了车,轮到了王论开始偷瞄了。
李欶木着脸:“咋,我的衣服比你贵?”
“唉,倒也不是这样。”他酸酸收回视线,感慨:“人与人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何光倒是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开始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他们这穿的还挺像大老板的,气质陡然间拔高了一层。
“哎,李欶啊,我说——”他话到一半,从后视镜瞄了李欶一眼,他还没注意何光在叫他,偏头,正聚精会神地在看窗外的风景。
“李欶”何光话拐了个弯,问他:“你今天还抹口红了?”
他语调有些奇怪,大概是感叹他一个大老爷们还涂口红,但他之前从来没化过妆。
所以何光把这归结为李欶对宴会的尊重。
尊重个屁!
李欶摸着嘴巴,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他以前只单纯地以为亲嘴没电视里演出的那种红润是因为沉坷是只鬼,不能造成体液的残留,搞了半天才发现是这鬼东西没下重口。
上午的时候亲亲还好,毕竟和睦,下午自从换衣服的时候这东西就在旁边闹他,李欶凶了他几次,不知道是不是恃宠而骄还是吃定了他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所以又缠着他亲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