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子里是温热的,李欶把手脚缩紧,黑白分明的眼睛睁的大大的。
当黑夜再一次笼罩时,小厨房前隐约可见一道身影。
森然的白骨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拿起锅柄,却因为受力不均而一次次地从白骨上掉下去,圆滚的眼球从眼眶里掉出来,又被按回去,他无措地尝试着,随后看向自己的手。
没有办法。
一夜又是一夜,李欶过着惬意的上五休二的生活。
据方大妈的暗中观察,那两个人锲而不舍地来了三天,之后就没来了,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让李欶在外边多住一会儿,免得他们半路杀个回马枪,李欶第五天的时候悄悄回去过一次,把藏在老柜子底下的档案袋找了出来。
顺带的还有一些相片和证件。
房间里还算正常,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卧室里的小鬼还在,李欶着急忙慌收东西的时候还碰到了一个。
它在镜子上乱飞,李欶瞥了眼,警告它们就算他不在也不要乱搞事,正准备关门跑路时,又有一个小鬼一起贴着镜子乱飘。
有点不对劲。
李欶动作慢下来,倒退回去看着他们貌似有规律的动作。
一直是往左上角磕的。
“什么意思?”
李欶认真揣摩他们意图,摸着镜子的左上角,“是左上角有东西吗?”
“是哪里?”